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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癡【今日魔】(沃有)

誰癡 聿璐 * * *  * * * 「喀噠、喀噠」 「喀噠、喀噠」馬車在馳道上疾行著,就快要出城了。 「妳還是快回去吧,那裡的傷患不能沒有妳。」雲特對著車窗外騎著灰馬的吉賽拉說。 「我知道了,那就送到這裡,請您和陛下還有比雷費魯特卿閣下都好好保重。」一拽韁繩,吉賽拉的臉色有點黯淡。如果可以跟著去的話就好了,但工作不允許自己離開,乘坐馬車需要五天才會到血盟城,眼下至少還有父親隨行自己也可以放心一些。 「吉賽拉,謝謝妳。」沃爾夫拉姆將視線從自己膝上的人兒轉向吉賽拉。 「是,有勞閣下了。」 「喀噠、喀噠」 「喀噠、喀噠」 已經出城一段時間了,看著有利沉沉的睡臉,沃爾夫拉姆的心卻還停留在那天下午的比雷費魯特城。 * * *  * * * 陽光從雪地上向四周漫射,還好已是晌午時分否則出門試看不見路的呢; 而冷冽的空氣像是在與之對峙,無論如何都要讓路上行人只能看著它卻感覺不到溫暖; 結凍的湖面也在反射下,發散出粼粼白光。 其實像這樣出現暖冬的一年對位居大陸北方的真魔國來說是非常難得的,可惜堡內顯然沒有人正在為這件事高興。 這一間寢室內充滿了從窗外透進的陽光,空氣中也充滿了寂靜,甚至沒有一絲聲音。 配上了真魔國出了名的兩位美男子,靜得、美得讓人覺得也許這只是幅畫,但沃爾夫拉姆從雲特的背影看得出來他正兩手捧著自己的臉頰面壁懺悔。 悶悶地在心裡嘆息,轉頭,靜靜的繼續凝視著床上的病患。 這個時間是真魔國的假期,所以堡內隨時待命的常備人員幾乎都返鄉了,偏偏某個人突然善心大發的替每個人的假單簽字了。 * * *  * * * 「父親,請您放開我,到一旁聽診。」從吉賽拉進門後他就一直不安分地拉著她。 雲特乖乖聽話,以小媳婦的姿態兩手在前輕握、眼睫低垂像是帶小孩去診所看病的媽媽走到床邊站好。 吉賽拉隔著床坐在沃爾夫拉姆對面,似在告訴病人看診開始了,還慎重的執起他的手輕按了幾下。 「哪位可以告訴我,陛下為什麼會掉進那個龜池?」將近兩刻的診斷時間過去後,她終於開口。 那個龜池指的是在真魔國境內獨有的烏龜─ 那個龜的龜窩,這個俗名的意思就是你知道是什麼龜就不用說話的人再解釋一遍了。 若是不幸被咬傷,不論傷口大小,傷患都會在短期內迅速老化至卒,最長不超過半個個月。 「當我們找到陛下時他已經昏迷不醒的倒在那裡了。」開口的人是雲特。 「好吧,我希望如何讓陛下再度被召喚時可以到達一個安全的定點會是女巫們未來修行的優先項目。」她一頭黑線地低頭寫了字條交給雲特。 「吉賽拉,為什麼處方籤上寫著加入了純種魔族血液的豎龜膏?我記得這藥方只需要泡水就可以服用了不是嗎?」沃爾夫突然插入了對話。 「是的,加入鮮血是因為陛下並不是純種的魔族。」 「跟血統有關嗎?」 「這藥在魔族的血液中較容易作用,因為對象是人類,即使吞下了藥膏也會因為身上沒有魔族的血加速循環而一直沉睡,大多數就直接去了。雖然陛下有一半的血統但不知道藥效什麼時候才會開始。 「雖然人類也有過康復的紀錄,但從那個病患從服下豎龜膏後的時間算起至少沉睡了50年以上。 「除了服下這混合藥劑之外的方法就是將病傳給下一個人,限定對象是沒有抗體的魔族,需要透過唾液或血液兩種途徑才能傳遞。」喘口氣,吉賽拉又接著說完。 豎龜膏,全名為「豎龜豎龜豎豎龜苓膏」在真魔國是有名的怪藥,幾乎可以治療國內近百種以上的傳染疾病。 相傳真王時代的一位村婦,因為丈夫長年遠出未歸,讓她思念之情滿腹難解,以至於把一個瘋子的胡言亂語信以為真。 「只要拿居住在那個湖泊的那種龜背上的殼磨成了粉末和水喝下,就可以達成心願。」 這種服用方法本來是供應醫療需求提供麻醉的效果,卻因為這個女人的出現,成了迷幻藥。 最後她還為了丈夫特地取「速歸速歸速速歸」的諧音命名,然後開始非法販售。沒有人知道,這般難聽的名字竟還會流傳至今。 一時之間,大街小巷充滿各種謠言,好奇的人們也三兩成群想看熱鬧。 結果也確實沒讓人失望。 健康的人服用後,儘管藥效過去導致四肢虛軟、思考行動遲緩,甚至短期痴呆等病症,竟然不分種族的流行了起來,造成了全國上下所有行業都萎靡不振的危機。 而那名婦人更在大賺一票後消失無蹤,成為真魔國的七大不思議傳說之一。 雖然當時真王陛下馬上採取動作,派出醫療組前往婦人取得那種龜的湖泊,就在後來為了防止有心人士所以乾脆將醫療總部設在一起,以便監視和藥材蒐集。 但就算是提供醫療好了,只要加入了龜殼粉就一定會使服下的病患產生幻覺,且隨搭配藥劑的屬性不同產生各式幻覺。 這個特性雖然帶來了許多麻煩,不過對上這種傳染形式的病,對伴侶忠貞的魔族寧可陷入一週的恐怖幻覺也不想傳染給自己深愛的人或是獻身於不相干的陌生人。 「龜的問題就先撇開了,我們需要一位純種的魔族在接下來七天為有利奉獻他新鮮的血液。」吉賽拉看著昏迷不醒有利。 「那就由我來!」雲特隨即開了口。 「不、父親,即使是魔族每天要放這麼多血最後也會稱不住的,起碼要在之後休養1週。您的職位非常重要,絕對不能有2週的時間置身崗位以外。」 「那麼、我願意為有利在這七天獻上我所能提供的一切。」這是沃爾夫拉姆的聲音。 「對於閣下的勇氣我感到十分欣慰,但希望您能慎重考慮。雖然陛下體內有一半的血是魔族血液,但我們所需要的份量仍不是每天一湯匙那種救小孩的份量,還要與日俱增。」吉賽拉嚴肅地看向沃爾夫拉姆。 「…與日俱增?」緩緩的,在沃爾夫的心理反覆咀嚼這四個字。 「我會在這個杯子外面標上每一天的刻度,然後每天請您在早晨盥洗後放血,另外請記得在混合藥材的過程中,加入去除腥味的配方。」 如果是他的話一定沒問題的。看著沃爾夫拉姆,雲特突然充滿了信心。 「我知道了。」金髮男孩深深地對醫者一鞠躬,接下了任務。 * * *  * * * 「沃爾夫拉姆,沃爾夫拉姆……」有利不斷地低喃著這幾天一直讓他魂遷夢縈的名字。 醒來後才發現,藉由夢境,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自從醒來到現在已經過了兩天,第一個人出現的是一直隨伺在旁吉賽拉,再來是雲特、肯拉德、尼可拉、愛尼西娜、古恩達、潔莉夫人等幾位,最後才是遠在異國的古蕾塔。 但沒有見到沃爾夫拉姆,有利以不安鼓起勇氣,嘗試打聽這件事,怎料每個人的答案都含混不清。 「感冒了。」身為攝政大臣和大哥的你,即使處理公務時也不可以逃避訪客的視線呀! 「應該是感冒了吧?」以為是最親切地人竟然利用正好騎在馬上的優勢逃走了,你才剛回來呀。 「的確是重感冒呢。」潔莉夫人悠閒地啜了口冷飲,開始裝耳背,對後來的質問聽而不聞。 「現在把陛下的身體養好才是最重要的。」說完又開始一連串克萊斯特氏地叨唸與潛在妄想。 「應該吧。」愛妮西娜的注意力無法移到試管以外的地方,聽說這句話已經是實驗狀態中的口頭禪了。 「古蕾塔不知道啦,大家都不讓我進去那個房間。」一屆黑蘿莉公主竟然用上好的皮鞋踹牆不止。 推論,沃爾夫應該是生病了沒錯,但這種態度是怎麼回事?思緒轉了幾轉後,他決定不管究竟是重感冒還是其他危險的病症,都要找出事實的真相。 「真相永遠只有一個!」一大清早,有利抱著小小的古蕾塔在走廊上躡聲疾走,藉由胸前傳來的溫度為自己打氣。 用聲東擊西之計引開了門口的守衛,有利緊抱著古蕾塔匆匆閃入室內。 「呼……」倚在門後呼出一口大氣,有利拍拍胸口,順便放下手上的小人兒。 * * *  * * * 環視周遭,以暖棕色為基調的房間,任何地方都十分華麗,連天花板也不放過地刻遍了繁複的花紋。 箭步外的壁爐燃得劈啪作響,視線隨著古蕾塔移動,忽見左邊一張綴有流蘇帷幕的大床,柔軟的寢具中央有一個把身體蜷曲成蝦狀的虛弱人兒,似乎已經整個陷入被褥夾縫之中。 「沃爾夫拉姆…?」有利輕輕掀開絲被覆著面部的那一角。 「有利,為什麼他看起來好難過?」一沒注意古蕾塔已經跑上床舖趴坐在另一邊。 沒錯,雖然經有利的人體額部溫度計判斷後,沃爾夫拉姆的體溫稍高,膚色看起來十分蒼白,嘴唇也有些乾澀,整個人彷彿失去了平日天使般的光澤有些黯淡。 「陛下,閣下只是因為氣血虛加上重感冒才會這麼蒼白的,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 有利的視線外出現一個開朗的對話框,不是潔利夫人,也不是愛妮西娜,當然不是眼前的小小古蕾塔。 「肯拉德?」有利扯著有點顫抖地笑容轉頭。 「怎麼啦?陛下怎麼出現在這裡?」故意皺眉叉腰想嚇唬他,其實偉拉卿在心底偷偷笑著。 「呃、阿…」有利慌得沒注意到自己忘了要肯拉德別使用這稱呼。 「有利。」一道稚嫩的聲音說。 「恩?」 「因為他是媽媽阿。」很明顯是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的。 「耶?」 「因為媽媽生病了所以我們才會來的呀!」還理直氣壯地跺了跺腳。 「…噗、噗哈哈、哈哈哈哈……!」肯拉德像是突然拋棄了盧登貝爾克之獅的穩重,卯起勁哈哈大笑起來。 「肯拉德?」也不管有利嚇得下巴快掉了,他只是擦擦眼角,然後微笑。 「陛下,雖然醫生不在,但既然您們都找上門來了,就讓我解釋一下比雷費魯特卿閣下的狀況吧。」 氣血虛的一段被肯拉德輕描淡寫的帶過了,偏偏有利沒有聽漏了這一句關鍵。 「沃爾夫拉姆受重傷了嗎?」有利的雙手已經不自覺得緊緊握住。 「不,他並沒有重大外傷。」肯拉德將有利領至床邊,讓他看看沃爾夫拉姆地左腕。 「那這是為甚麼?」上面有一道明顯是近日的傷口,不大,但沒有治療一定是有甚麼重大原因吧。 「因為他每天都必須用鮮血摻入陛下的藥劑裡作催化劑。」不知何時出現的雲特的聲音在有利聽起來有股很重很重的氣息,壓得室內的人都不敢開口說話。 原來,一直到第七天放完血之前,沃爾夫拉姆除了餵藥外還很堅持要待在同一間寢室裡照顧有利。 「而且最後還是因為高燒至38度半才倒下。由於此時比一般感冒患者還要虛弱,所以並沒有請吉賽拉替他引出體內的魔力治療放血的傷口。」肯拉德將早已偷偷換算好的數字報出。 「就是這個。」有利接過一個杯子,仔細端詳,這像是專賣店的700cc冷飲杯,上面刻劃了一看就知道又是某人傑作的國際通用單位。第一天的標示在200cc,每天再多放50cc,到第七天的份量是500cc,共計2450cc。 「嗚……」捧著杯子,有利的雙手忍不住和全身一起顫抖。 「我們也很遺憾,但是人類得到這個病就一定要這麼醫治。」偉拉卿說。 「雖然已經退燒了,但在完全康復之前還是會傳染的,我還是先帶公主殿下出去。」雲特伸手就要抱住股蕾塔。 「不要!」古蕾塔緊緊抓住離自己最近的有利。 「古蕾塔。」有利蹲下身緊緊的回抱她。 「是嗎?那麼陛下您要向屬下保證除了陪伴比雷費魯特卿閣下以外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和公主陛下。」 「我知道了。」有利鄭重的看向雲特和肯拉德。 阿阿…陛下第一次出現這種神情呢… 陛下面色凝重,像是要遮掩自己眼淚轉頭用帶點哽咽的聲音說「不,雲特,你快走吧,我不能用私人的感情約束你。這種事情再怎麼說都不可以勞煩舉足輕重的教育官呀。」 也許上述會出現在雲特今晚的日記中吧? 兩人退出門外了。 * * *   * * * 古蕾塔牽著有利的手就率先往臥病者身旁一躺,再扯扯有利示意他也一起躺下。 「耶?」意料之外的發展讓已經坐在床上的有利覺得血液逆流般全身發燙。 但幾秒後他還是躺下了,不過古蕾塔固執得不肯離開中間的位置,即使有利已經說明了是為了避免之和病毒接觸,但結果由左往右的順序是沃爾夫拉姆、古蕾塔與有利。 「……」突然,沃爾夫拉姆像是做了惡夢般,不斷的發出囈語,畏怯的將身子縮成一團想要躲避甚麼。 「沃爾夫拉姆…」不斷低喚著他的名字,有利的手越過古蕾塔,將三人圈得更加緊密,直到沃爾夫拉姆終於冷靜下來而自己也漸漸睡去。 「真是的。」 「哎呀。」 「哈哈哈……」 像漏水的蓮蓬頭在浴室製造的惱人回聲般,竊竊私語傳到了夢中人的耳中也成了不能忍受的雜音。 「…」無言的醒來,沃爾夫拉姆撐起有點虛軟的身體想看看到底是誰擾人千遍不嫌多。 「沃爾夫拉姆(閣下)。」 「恩?嗚哇!」大家都來了。 其實只是大家見他醒來太激動了,但看著眼前好幾張大臉,沃爾夫拉姆有些不舒服。 「欸,閣下,您先別急著說話,讓我解釋吧。」吉賽拉知道他已經發現床上多出來的人了。 點點頭,沃爾夫拉姆一邊動手把被子好好的蓋到腰部以上。 * * *  * * * 「兩個大笨蛋…」聽完話,沃爾夫拉姆竟然撇過頭埋怨似的啐了一句。 「噗…」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 「呵呵…」感染了周遭的大家。 「哈、哈哈哈哈…」眾人竟然笑成了一團,就連長得一副魔王樣的古恩達也一個勁兒的用手掩飾自己的嘴角。 「做什麼啦!為什麼要笑嘛?」金髮天使兩手緊捏被單,好像是在害羞的樣子。 「沃爾夫拉姆、不好意思呀,我想大家就先出去吧?」肯拉德和大家對眼互瞧。 「好吧。」愛妮西娜聳聳肩。 「沃爾夫可得好好抓住愛唷!」潔利夫人向前給了害羞少年的臉頰一個大大的吻。 「可是我還有點擔心陛下。」事實上雲特還沒能完全釋懷自己退出戰局的舉動。 「行了,閣下的感冒已經痊癒了,會好好照顧他們的,走吧。」 「那、沃爾夫拉姆,他們就交給你囉。」吉賽拉和肯拉德合作一手一個,瞬間就和吵鬧結伴退出房門。 「呼…」發現身體還是軟軟的,使不出力氣,沃爾夫拉姆嘆口氣再度看向身邊的溫馨畫面。 他很快地有了行動。 只見他迅速的窩進被褥,躺進兩人中央地位置,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將兩人都往自己懷裡攏了攏,輕輕地吻過了古蕾塔的臉頰後,沃爾夫拉姆還在有利的唇上斯磨了幾秒後才心滿意足地躺下。 「你才是笨蛋呢。」確定沃爾夫睡著後,有利睜開眼輕輕的說。 誰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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