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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Bleach】白戀

夏季 聿璐 * * *  * * * 夜幕下,擁有一頭出名紅髮的六番隊副隊長隻身待在雙殛之丘上。 「似乎,都準備好了呢… …」遠遠地,看著流魂街81區的規劃區出現了三條似是為黑綢緞鑲滾上金邊的燈光,又似競走般地一點一點渲開了纖纖的金色絲線,也模糊了地平線。 稍早前的傍晚,他就是在聯絡隊舍用的空中走廊遇到了六番隊隊長地。當兩人幾乎擦身而過時,還差點因為白哉突然拉住他的手而驚訝地絆倒在地。還好,一個踉蹌便給止下了。 「隊長?」轉過頭,他的視線不太敢對上他,因此眨巴眨巴地飄忽不定。 「今天,我必須負責所有剩下的工作。」說完,他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隊長… …」摸不著頭緒的他待在原地捧著噗通噗通跳的一顆心,認真地揣測著這句話的意思。 想到這裡,他不禁在心底偷偷地埋怨著那個悶騷的貴族。 「又是這種曖昧不清地舉動。」雖然因此婉拒了露琪亞的邀請,但此刻的他卻也不在勞碌上司的身邊發呆。 「好奇怪,我待在這裡做什麼阿?」他毫無目標地斜眼瞥向後方,突然想要嘲笑兩邊都不想面對的自己。 整整身上露琪亞特地送來讓他參加慶典的廟會浴衣,他提起有點沉重的步伐離去。 * * *  * * * 「呼阿… …」頭毛是橘色的草莓先生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一護,你已經累了阿?」露琪亞舔著手上的蘋果糖。 「不、還好,可能是因為最近常常和大家一起玩吧?」轉轉脖子,聳聳肩膀,不意外活動到的筋骨都發出了喀啦喀啦的聲音。 「你們不是都玩的很起勁兒嗎?」吞下最後一口,她的臉上寫滿了美味帶來的幸福。 「是阿。」似乎每個人都十分熱衷這種決鬥遊戲,斬魄刀一出鞘就要先來個一對一,不論輸贏,玩夠了才讓路。 「說起來…還真可惜呢,我們辛苦了這麼久,哥哥和戀次卻都不能來。」她轉過頭,拿起已經光溜的竹籤子在空中畫呀畫的。 「那倒是,明明他是最辛苦的,功勞最大的人竟然都沒有體驗到呢。」光是推得山高一般的文件就已經不知道有多少都是他簽名背書的。 「都怪我一頭熱害他扛下太多責任,要是我當初能再找其他隊長幫忙分擔就好了。」沒錯,就是因為考慮到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帶去人間界,才決定無論如何都該在屍魂界舉辦一次,結果,計畫中最該參加的人卻被她害得在廷內值班。 「唉,妳就別把罪惡感往身上加,如果屍魂界以後沒有機會再辦慶典的話,就帶白哉來人間界吧。」其實是大家都藉口說主辦人事一護和露琪亞,就把事情通通丟給白哉。 「恩,我想他應該會答應吧。」露出微微靦腆的笑容,沒錯,即使是旁觀者,敏銳的那幾個也早就察覺白哉的轉變了。 * * *  * * * 沿著一條小溪岸邊漫步,看著清清的水面因岩石造成的段差而顫抖,聽到輕輕的流水聲也因茂密的水生植物越漸隱沒。 不自覺地把雙手背到身後,瞥見幾隻螢火蟲在兩步遠的綠叢中悠遊。 蹲下後,距離近得連戀次的臉龐都映上了那晶瑩幽亮的顏色。 「可惡…」屈膝將臉埋入自己的臂彎中。 真的是很煩惱呀,紅毛狗狗的煩惱呀。 身後隱約傳來了細微的談話聲,抬頭一瞧聲音來源的樹下,竟是日番谷和雛森! 「…………」那兩人四目相交,話題好像才正要開始。 「我知道了…」聽完冬獅郎的話,桃不自覺地握緊了雙手。她垂下眼睫,嘴角還有點顫抖。 「這樣就好了,不見得真的要給我答覆。」伸出手摸摸她的頭。 「可是…」她拉住他。 似乎早就演練過千百遍的動作,在她的頰上溫柔地印了個吻。 「我會一直等你,即使你希望我們永遠是青梅竹馬。」緊握著她伸出的那隻手,他已經忘了害羞為何物。 難道他打算在這漫漫無垠的道路上付出到天地滅絕? 令人鼻酸的體貼。 幾乎聽完了所有對話,雖然目光重回螢火蟲身上,但戀次清楚地知道他們正一起離開 。 還不成熟的他們,即使面對的結局可能不是最好,卻能夠明白彼此當下的心意。 「都不知道該羨慕還是嫉妒了…」 其實自己很卑鄙,希望對方可以先表態,這樣就是受傷了也可以文過飾非,假裝這些事連開始都從沒有過。 * * *  * * * 「進來。」手還在猶豫,聲音就已隔著門板傳來,想必他遠遠的就掌握了自己腳步了吧。 「… …是。」明明已經下定決心了。緊張而僵硬的身體仍然微微顫抖,戀次咬牙蹋入熟悉的辦公處。 「大家玩得都還愉快嗎?」白哉繼續手上的作業,眼睛卻是直直地看向戀次。 「阿、是,我想似乎非常地愉快。」戀次企圖利用武士的跪坐法逃避那灼人的目光。 眨眼的瞬間,白哉英俊的臉部特寫瞬間佔據了戀次的視線範圍。 「隊、隊長。」這麼一嚇,戀次更是動也不動,只敢訥訥地吐出上司的職稱。 「你想?意思是你並沒有去嗎?」他專注地解下戀次的頭巾,再鬆開束髮。 「唔…是,我根本沒有去。」沒錯,他本該按排表去監督巡邏的,卻在值勤的時間離開。 「是嗎?」原本以副隊長地職位是必須留下全心協助隊長完成所有工作的,可惜他煞費了一番苦心哄他當上維持治安組的無職責組長。 「那,現在跑回來了,你打算做甚麼呢?」結果不但戀次沒有去參加慶典,還反讓自己陷入不得清閒的處境。 閉起雙眼半晌,無論如何,朽木白哉壓下那股想挑起眉毛的衝動。 「未能完成隊長所交待之任務,屬下感到萬分抱歉,請隊長降罪。」理虧的一方,只能軟弱地低頭了。戀次用手將頭髮往後一梳,拜伏在地。 「嚇!」左頰的被右手捧起地戀次無法轉移視線,不知何時,白哉的胸膛上靠著戀次的人,兩人還左手交握。 「這沒有罰與不罰的事情,因為並沒有成文的法規約束。」 「恩?」一瞬,似乎連眨眼都忘記了,戀次瞠著雙大眼勉強地發出了聲音。 「呵…」平常臉部線條僵硬地讓旁人以為他有面攤症狀的朽木白哉,竟然微微地笑了起來。 其實他只是喜歡這樣看著他。 「…唔….恩」溫柔的唇,輕輕斯磨著他的,直到戀次的膚色染上一層粉紅。 「只要你留下來陪我就好了。」他重新整理心情,然後作回原位準備繼續批閱文件。 「是。」突然,一種溫暖又滿足的感覺溢滿了他的心。 不敢再違逆隊長與自己的心意,戀次打算盡力協助他完成該做的事。 整夜,他倆不停的埋頭苦幹,將廷外的喧囂拋諸腦後。 * * *  * * * 「……呼,隊長。」戀次動動筋骨起身走向他身後,往前一摟靠在頸窩間,閉起雙眼,沉浸在桔梗的芳香中。 「白哉。」向後一靠,他附在戀次耳邊輕聲道。 「嗯?」他不敢動,想假裝沒有聽到方才那句話。 「叫我就要用我的名字。」白哉的眼睛竟閉上了,他放鬆的身體讓戀次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 「…唔。」頭撇向一邊,戀次動動唇卻是比蚊吶還要細弱的氣聲。 「戀次。」白哉反身用力將他抱個滿懷要他掙脫不了。 他軟唇微啟,靜靜地趴伏在他沉穩的胸膛。 「你可以用這種音量叫我的名字,但是以後不准看著旁邊。」嚴肅的說完後,薄唇又再度欺上。 黎明時分,在燈火闌珊處,已經親吻了彼此無數次,有的纏綿悱惻、有的只是蜻蜓點水。明明都只是輕輕的一個吻,卻彷彿才是傳遞心意最直接又最完美的方式。 白戀_完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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